夜半,我从一个奇异的梦中醒来,房间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枕边,像层薄纱,我记不清梦的具体轮廓,只有那双眼睛——乌龟的眼睛——依然清晰,不是平日里见到的温顺眼神,而是深邃如古井,里面沉着某种古老的东西,乌龟咬住了我的手指,梦里没有疼痛,只有一种奇特的触感,仿佛被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