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本扉页泛黄的笔记本,摊开在十九岁的初夏,北方的杨树正在落絮,那些白色的绒毛飘进窗来,沾在墨迹未干的字迹上,成了永恒的标本,我不知道后来还会遇见谁,还会爱上谁,只是固执地、一遍遍在纸上写:若cf ag,多年后的某个深夜,我在南方的暴雨中突然懂了,那个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