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的夏天依旧闷热,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大洋彼岸的信,信纸已经泛黄,是用老式钢笔写的,字迹工整,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,写信人叫陈明远,是一位年过九旬的老军医,“敬启者:听说汉口解放公园路的那片老营房要改建了,我曾在161医院工作过二十年,那里的梧桐树,恐怕是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