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手术台上,无影灯的光亮得刺眼,第三腰椎的压缩性骨折,医生说要打四颗钛钉进去,“钛钉,”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,两小时后,他的身体里将住进四个金属房客,手术很顺利,醒来时,他摸着自己后背那几处微微凸起的疤痕,想象着那些钛钉的模样——亮银色的,螺纹细密,像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