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得很冤,决赛圈,麦田边,我趴在草里一动不动,像一块真正的伏地魔,耳麦里是队友急促的报点声——左边树后两个,右边石头后一个,我的98K已经锁定了石头方向那微微晃动的一抹黑色,然后我就被淘汰了,毒圈外,一辆摩托飞驰而来,准确地、残忍地、不可思议地从我身上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