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五个小时,终于在黄昏时分,停在了秦岭深处一个早已废弃的村落前,向导老赵灭了烟,朝前一指:“往西再走三里地,就到地方了,”我背上装备,跟着他钻进密林,脚下的路越来越陡,几乎算不上路,只是在腐叶与乱石间勉强辨认出一点前人踩过的痕迹,空气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