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寻常的午后,阳光软软地斜进窗,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,三岁的女儿趴在小桌前,小手握着蜡笔,歪歪扭扭地画着,我凑过去看,纸上是一个圆圆的脑袋,两个小辫子翘在耳边,一双大眼睛几乎占了半张脸,她指着画说:“这是我在看书呀,”我愣了愣,那幅画里,没有书,没有桌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