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的夏天,我在出租屋里打开成绩查询页面,页面加载的几秒钟里,我反复在裤子上擦着手心的汗,等待的,不是我有没有通过CFA2016年6月那一场考试,而是一个我已经心知肚明、却迟迟不愿承认的结果,成绩弹出来的那一刻,我听见出租屋外楼下烧烤摊的喧嚣,三个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