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锅炉房的蒸汽准时喷涌而出,白色的气团沿着铁管网络,穿过街道,进入每一栋建筑的墙壁,最终抵达各户的暖气片,这是2024年的普通冬日,也是“蒸汽冷气时代”的日常,这个时代,我们称之为“蒸汽冷气时代”,它既不是单纯的蒸汽时代,也不是单纯的空调时代,而是...
所有的科技,都是对时间的反抗,蒸汽机对抗体力,冷气对抗酷暑,但“反抗”这个词太刚硬,或许该说“低语”更合适——一种现代性对感官的隐秘侵蚀,那天下午,我站在上海老厂房改造的美术馆里,粗大的铸铁管道裸露在天花板上,铆钉清晰可见,仿佛还能听见百年前工人敲打的回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