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,“妈,奶奶又胸闷了,喘不上气……”电话那头,是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,我一边安抚她,一边让丈夫去翻抽屉里的保心丸,等我赶到父母家时,看见母亲正半靠在床头,脸色发白,嘴唇微微发紫,父亲已经让她含服了保心丸,正用热毛巾轻拭她的...
那天深夜,母亲的电话来得突兀,“你爸胸口痛,喘不上气,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悬在枝头的叶子,我赶到时,父亲半靠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,母亲跪在茶几前翻找药箱,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药瓶,她找到了那个白色的小瓶子——保心丸,父亲含下几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