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寻常的周五下午,教室里弥漫着期末前的焦躁空气,我刚开口说“我们来看下一题”,喉咙深处便窜出一阵细密的痒,我本能地想要压住它,却让那声咳嗽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按回水面的葫芦——更猛烈地弹了出来,学生们抬起头,眼神里有关切,也有一种微妙的放松,他们终于有了名...
我站在被告席上,法官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锐利,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涌上一阵痒意——不是时候,真的不是时候,我用力咽了口唾沫,试图把那团棉花似的异物压下去,“被告,请陈述你的辩护意见,”法官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,我深吸一口气,开口了:“尊敬的法官......”话...